基因检测那些事

子宫内膜癌POLE基因检测

2022年11月10日 阅读 56

数问生物推出子宫内膜癌POLE基因检测项目。基于Sanger测序技术,检测POLE基因中目前具有明确预后意义的11个突变位点,从而辅助临床进行精准分型、评估预后和指导治疗。

流行病学

子宫内膜癌是妇科三大恶性肿瘤之一,国家癌症中心数据显示, 2015年我国子宫内膜癌新增病例6.3万例,死亡2.1万例。子宫内膜癌近年发病呈上升趋势且发病年龄不断年轻化,晚期子宫内膜癌治疗效果并不理想。

子宫内膜癌分子分型

传统分型

早在1983 年, Bokhman根据子宫内膜癌的发病机制结合组织学类型将其分为两类,即雌激素受体阳性的I型,与雌激素受体阴性的II型。传统组织病理学分型对于其诊断及预后判断具有一定的作用,但也存在一定局限性。例如:形态学无法准确反映肿瘤的异质性;不同病理医生之间诊断一致性较低,尤其在子宫内膜活检小标本诊断中。有研究显示,在不同诊断者间的不一致率为 10%~20%,而在诊断高级别肿瘤的时候甚至高达37%;此外,即使相同分型的子宫内膜癌,患者之间可能出现临床疗效、预后不同的情况,因此传统的组织病理学分型及病因学分类并不能精准地指导患者的个体化治疗及预后评估。

分子分型

随着肿瘤多组学及基因测序技术的飞速发展,新的分子分型应运而生可以为子宫内膜癌患者进行更精准的分子分型,提供更加精准化的治疗和预后评估。在不同医院或者地区诊断具有高度一致性,因此,越来越受到妇科肿瘤专家的认可。

2013年,基于美国癌症基因组图谱(TCGA)对373 例子宫内膜癌患者进行基因组、转录组和蛋白组学特征研究,根据突变谱系、微卫星不稳定性(MSI)和体细胞拷贝数变化(SCNA)等情况,将子宫内膜癌分为了 4 型: POLE 超突变型、MSI 型、低拷贝(CNL)型和高拷贝(CNH)型。

2020年,子宫内膜癌分子分型被纳入NCCN指南和WHO女性生殖器官肿瘤分类标准(第5版)中,随后ESGO/ESTRO/ESP指南也明确整合了子宫内膜癌的分子分型推荐意见。

2021年《子宫内膜癌分子检测中国专家共识(2021年版)》发布

POLE基因是子宫内膜癌分子分型中关键的分流指标

指南推荐对所有确诊的子宫内膜癌患者进行分子分型。分子分型检测路径如下图,先进行POLE基因突变检测,才进行后续分型,POLE基因突变检测是子宫内膜癌分子分型的首要分层条件。

 

图片引自《子宫内膜癌分子检测中国专家共识(2021年版)》

《共识》推荐判读顺序:

1. 首先依据POLE基因检测结果进行判断,发生POLE基因致病变异时,则判定为POLE mut

2. POLE基因为野生型或发生非致病变异时,再依据MMR/MSI状态进行判断,若为dMMRMSI-H,则判定为MMRd

3. MMR/MSI状态为pMMRMSS时,进一步依据p53状态进行判断,若p53蛋白表达异常或TP53基因为突变状态,则判定为p53 abn;若p53蛋白表达正常或TP53基因为野生型状态,则判定为NSMP2A类)。

POLE基因需要检测哪些位点?

虽然POLE基因突变位点很多,但绝大多数的突变并不导致超突变的基因组学特征,不能作为POLE亚型的分型依据。目前具有明确致病性的POLE突变位点有11个,具体如下:

图片引自文献《Interpretation of somatic POLE mutations in endometrial carcinoma

子宫内膜癌POLE基因检测意义

精准分型

作为传统组织病理学分型的补充,POLE检测有助于区分形态学相近的子宫内膜癌(G3期子宫内膜样癌和浆液性癌)。

评估预后

POLE突变型子宫内膜癌预后良好(即便为高级别)。因此,对POLE突变亚型的子宫内膜癌可考虑降低治疗强度。

指导治疗

POLE突变型子宫内膜癌的肿瘤突变负荷高(TMB>100 mut/Mb),是PD-1/PD-L1免疫治疗的潜在获益人群。

子宫内膜癌基因检测推荐项目

参考文献

1.Chen W Zheng R Baade PD et al. Cancer statistics in China, 2015 [J]. CA Cancer J Clin 2016 66 2): 115-132. do: 10.3322/caac. 21338.

2.Hoang LN, Kinloch MA, Leo JM, et al. Interobserver agreement in endometrial carcinoma histotype diagnosis varies depending on The Cancer Genome Atlas (TCGA)-based molecular subgroup[J]. Am J Surg Pathol, 2017, 41(2): 245-252. DOI:10.1097/PAS.0000000000000764

3.Bokhman JV. Two pathogenetic types of endometrial carcinoma[J]. Gynecol Oncol, 1983, 15(1): 10-17. DOI: 10.1016/0090-8258(83)90111-7

4.León-Castillo A, Britton H, McConechy MK, et al. Interpretation of somatic POLE mutations in endometrial carcinoma. J Pathol. 2020;250(3):323-335. doi:10.1002/path.5372

5.子宫内膜癌分子检测中国专家共识(2021年版)

6.STENZINGER A, PFARR N, ENDRIS V, et al. Mutations in POLE and survival of colorectal cancer patients--link to disease stage and treatmentJ. Cancer Med, 2014, 3(6):1527-1538